2018年6月24日 星期日

巡者Series

夜巡者
978-986-133-1713

P.127

『善與惡的區別是取決於對待人類的態度。假如你選的是光明,那麼你就不能為自身的利益而使用超能力。但如果你選的是黑暗,那麼為自身利益而使用超能力就是稀鬆平常之事。不過就算是黑暗巫師,他也可能會幫忙治病或協尋失蹤人口,同樣的光明巫師也可能會拒絕幫助人類。』

(摘錄者按:這像是皇家騎士團(爆XD)式的比較寫實的善惡設定,與其說善與惡不如說是「秩序」與「自由」:亦即政治光譜上的右與左)

P.169

這個問題比「我做錯了」還要來的可怕。要是確定做錯了──那就一百八十度改變方向就對。但要是命中目標,自己又不知道是怎麼辦到的,那簡直就要喊救命了。當一位不小心射中紅心的射手是很沉重的,要試圖回想當時手是怎麼運動、眼睛怎麼瞄準、手指怎麼施力,還有射出的力道多少……而且你不能說是一陣忽然的風把箭矢送到目標去。

P.289

『有一種本質——實實在在的實體,
有兩種生命:他們看得見的面容——
存在於雙重的本質中,它們的源頭——
是物質裡的光,是物體與倒影』

P.452

……
「你使用了魔法?」
「不是,是我的外國朋友用錢買通的。他儲藏了一堆伏特加和小菜,我們開始喝的日期是四月三十日,喝完已經五月二日了。我們沒讓打掃的人進來,電視也一直沒關。」
我看著西蒙,看著他那件皺巴巴的方格國產襯衫、洗白的土耳其牛仔褲和踏扁了的捷克製拖鞋,很容易就可以想像他喝著三公升罐裝啤酒的模樣。但要想像他在五角大廈的模樣就很難了。
「真是傷風敗俗。」我同情的說。
「不會啊,為什麼傷風敗俗?朋友很喜歡,他說終於了解什麼叫作真正的俄式酒醉。」……

…..「就是你早上睡醒的時候,周遭卻是一片灰濛濛的。天空是灰色的,太陽是灰色的,城市是灰的,連思想都是灰的。唯一的解救方式是:繼續再喝下去。……。」

 


 

日巡者
978-986-1331911

P.61
「超凡人的能力就像是任何一種能源反應,比如說核能;我們要維持自身的能量,還從周圍世界、從人或其他生物身上吸取能量;為了獲得法力,必須先儲存能量,這就是殘酷的自然法則。……。」

P.82

我們倆差了十來歲。嗯,也許有十二歲。連名字都看得出社會變了。路易斯.卡羅和布雷切夫的阿莉莎哪去了?連同吹號手的石膏像、少先隊(摘錄者按:共產黨少年先鋒隊)旗幟和來不及實現的夢想一起遠去。像古典圓柱一樣,在歡樂、激昂的歌聲中遠去……。……
……現在流行的名字是馬卡爾、伊凡、葉格爾、瑪莎……國家越貧窮、越讓人看不起,人反而越有尋根的念頭,這是大自然不變的法則。古老的名字,古老的秩序,古老的儀式。不,這些馬卡爾、伊凡不會太差,相反的,可能更嚴肅、更進取,和蘇聯時期的意識形態及表裡不一完全無關。……。

P.89

「您當過輔導員吧?」
「是的,不過……當然不是在『阿爾捷克』。」
「怎麼樣?」彼得聳聳肩,「兩千三百個工作人員,這是重點。」
他說這話的語調和他的話並不相稱。他以「阿爾捷克」為榮,他驕傲的語氣讓人以為「阿爾捷克」是他建立的;彷彿是他親自拿著機關槍從法西斯主義敵軍手中奪回來,蓋了這些房子,親手栽種樹木。

P.285

從最普通的肉搏戰到政府或巡隊間的陰謀戰,任何一種戰爭都是資訊戰。哪方能更精確的掌握對方的力量與意圖,哪方就能獲勝。
薩武龍的目的和安東的目的絕不可能一樣。萬一日巡隊老大所說的話正好能讓安東打消缺席的念頭呢?
真相何在?謊言何在?薩武龍的話是圈套,但圈套裡還有捕獸器、捕獸器裡頭還有捕鼠器、捕鼠器裡還有毒餌……為了找到真相,需要揭開多少層謊言?
安東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硬幣,往上一丟……冷笑一聲,就把硬幣放回口袋,甚至不看看是字朝上還是圖案超朝上。
這不是好方法。

如果兩種結果其中之一是陷阱,那麼,就必須尋找第三種解法。

P.334

「你又說對了,安東。必須過完人的一生,活個八十到一百歲,失去親人與摯友,了解建立千年王朝的政治家有多可笑,還有那些為一、兩代人想出真理的哲學家也同樣可笑……只有那時,才能變成真正的超凡人。現在你還處於凡人的生命階段,就好好當人吧。即使你可以進出幽界,施些咒語,並且預知未來……安東,你現在還是凡人……
……。」

P.360
乘客起身往出口走去,通過蘇聯人民不習慣的皺巴巴的大腸(摘錄者按:登機空橋)。艾德加套上風衣,把雜誌留在座椅椅背的口袋,抓起公事包,也往出口走。
離開俄羅斯來到歐洲的感覺立刻向他襲來,而且非常強烈。他不明白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人的長相不同,服裝也不一樣,或者因為機場的整齊與清潔呢?答案在各種細節中。廣播用的是捷克文與英文,而且沒有俄羅斯鄉下農民的口音,航廈前方沒有討厭的吉普賽人,也沒有討厭的私人計程車胡亂招攬旅客。
計程車招呼站全是可愛的黃色「Opel(歐寶)」。

 


 

幽巡者
978-986-1332-031

P.39

不知為何,蓋瑟在我的想像中總是微笑著。他深深呼一口氣,下命令—叫某位莫斯科最神勇的水電工飛奔至我的公寓修好馬桶。而蓋瑟還是微笑著,並搖搖頭。

依他的法力等級是不會在瑣事上犯錯的。他們犯的錯誤是另一種—把這些城市搞得水深火熱、發動流血的戰爭、罷免總統。但他們怎麼都不會去記住日常生活的雜務。

如果在我的公寓裡找不到馬桶的話,就意味著,本該如此。

P.46

「你先用小菜消磨一下,」拉斯高興的說。「反正伏特加還要十分鐘左右才夠冰。我很快回來。」房門碰的關上,只留下我在別人的公寓裡—獨自與未關機的音響擴大機、切片香腸和巨大又空蕩的冰箱相伴。
就是會有這樣的事!
我從來沒想過,在這樣的樓房裡,竟會存在那種友好的社區公寓或學生宿舍才有的、不必要的睦鄰關係。
你用我的抽水馬桶、我用你的浴室……彼得有個電冰箱,伊凡帶伏特加來—他拿這瓶酒來交易,而西蒙切小菜切的非常謹慎精準……

P.136

很可笑的組合:年輕的日巡隊(黑暗方)吸血鬼、兩位大審判官與一位(夜巡隊的)光明巫師。

所有人平和的坐在一間大而空蕩的公寓裡,等待微波爐煮好開水來泡即溶咖啡包。

P.251

……「你就繼續站在自己那一邊,」艾德加嫌惡的說。「安東,難道你還不明白?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光明與黑暗。你們這兩個巡隊就像美國的共和黨員與民主黨員。吵架、爭執,可是一到晚上還不是一起喝酒胡搞。」
「現在還不到晚上呢。」
「夜晚永遠存在,」艾德加陰鬱的說。「相信我,我也曾是守法的黑暗超凡人,直到……直到進入大審判法庭前。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說吧。」
「夜晚的力量,白天的力量,都一樣糟糕。我看不出薩武龍或蓋瑟之間有何差別。對我而言,你還比較討喜……至少是有人性的。……。」

P.274

我覺得是雙腳把我帶向前去。不管是童話故事裡的魔靴,還是敏豪森男爵的飛毛腿僕人—都是投射在人類神話中的小魔法。只是故事裡沒說在柏油路上跑步時腳底有多痛……
一分鐘後我們已經來到河邊。在濕軟的土地上奔跑舒服多了。我讓自己跑在灰狼旁邊,就像不希望累壞朋友的伊凡王子。

P.410

薩武龍點點頭,忽然尖聲笑了起來。
「怎麼了?」蓋瑟問道。
「我一輩子都幻想著能和你並肩作戰,」薩武龍說。「相信嗎,老敵人?我對你……由憎轉愛了啦……」
「你的笑話真冷。」蓋瑟小聲的說。
「我們的腦袋都撞壞啦,」薩武龍笑道。「怎麼樣?你出手還是我出手?或者我們一起?讓我們好好表現。」
蓋瑟搖搖頭。


終巡者
978-986-1332-185

P.43

菜鳥超凡人總是試著用魔法解決每件事情。
他們用水晶刃刮鬍子,把半張臉或耳垂刮得傷痕累累;用火球熱午餐,搞得湯汁潑灑整面牆,還要將肉餅從天花板上刮下來;他們在搭乘慢速無軌電車前必定先預視機率線。
他們享受施展魔法的過程。如果他們辦得到的話,肯定也會用魔法擦乾身體吧。
當超凡人的智慧隨著年紀增長後,便會開始懂得吝嗇。他們了解到能量不滅定律,知道從椅子上站起來去關掉電源要比用純淨的能量流去按開關來的正確;知道用電力去熱牛排,比使用魔法之火要明智得多;還知道用OK繃包紮小傷口,將阿維森納咒語留給更嚴重的傷口出現時才使用。

P.68

年輕人慌成一團。
「先生……不是我的錯!我們大家都很為維特的死感到難過!先生……同志!」
最後一個字他是用俄文講的。他到底是怎麼記住這個字的?
「您怎麼了?」這下輪到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我向他走近一些。難道我運氣奇佳,竟然無意間碰上某個與兇殺案有關聯而且知情的人?否則他怎麼會如此驚慌呢?
「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年輕人吶喊道。他的皮膚現在可是比他臉上的妝還白。「同志!衛星、伏特加、重建!戈巴契夫!」
「在俄國,最後一個字確實會讓你丟了小命。」我喃喃說道,伸手進口袋拿香煙。
最後一句話說得非常不是時候,動作也很不湊巧。年輕人眼皮一翻便倒在地上,塑膠瓶裝的礦泉水落在一旁。
(主角被誤認成是KGB特務人員了……)

P.408

「你長得很像卡通影片裡的魔術師。」娜吉雅懷疑的說。為了以防萬一,她慢慢後退到我身邊,牽著我的手,顯然這個舉動能讓她感到踏實。
「我確實曾經是個魔術師。」梅林承認道。
「好的魔術師還是壞的魔術師?」
「很難說。」他露出悲傷的微笑。「去吧,娜吉雅。」……

……因為幽界,是無窮無盡的,就像任何圓圈一樣。
因為人類熱愛的溫暖與人類仇恨的冰冷、野獸的奔跑和鳥兒的翱翔、蝴蝶翅膀的震動與破土而出的種子,都不可能有如船過水無痕;因為這個蓬勃的世界能量流不會消失而不留任何痕跡,諸如藍色苔蘚之類的寄生與超凡人都貪婪的拾其牙慧。這股能量會不斷地回到等待重生的世界。

因為我們所有的人都居住在靈界第七層。

P.413(倒數第二頁)

……能夠走出黑暗期已經夠幸運了,無論你是黑暗超凡人或光明超凡人,都有機會繼續往後的旅程。只有經過黑暗期、崩潰與瓦解才能繼續往前行,邁向大同,創建新事物,迎向灰白期。
峭壁頂端的古老岩塊等待著。
我向他們伸出手。不需要任何咒語、言語或儀式,只要知道往何處伸出雙手並說出正確的請求。……

 


 

雪舞者
978-986-1333-236

P.30~31、54

「計算模組就是將大腦轉換為處理資訊流模式,讓飛船得以在超空間飛行,」我咬字清晰的說道。「在超過常數C的狀況下,電子計算系統的速度與飛船航速成反比,因此在超航道維持飛行動力的唯一方法便是利用人類大腦的資源。」
「而且在那段時間,你無法思考。」大副解釋道。「你甚至不會記得整個經過。纜線一旦插上你的腦子,你會立刻失去知覺,等到降落之後才會甦醒。醒來後,會感到輕微頭痛,感覺上只經過一分鐘,你的鬍子卻長了……話說,你根本還沒長鬍子。怎麼樣?做這工作有什麼好處嗎?」

「我不想繼續在這裡生活。」我頑固的重複,心想既然大副喜歡這個理由……
「計算模組的薪資很豐厚,只要過個五年,你就可以賺到太空學校的學費。」大副繼續說。「而且,屆時你的年紀恰好符合他們的要求。不過,不幸的是,在資料流模式狀態下工作會讓你大腦麻木,讓你忘記最初的動機,到時你根本不會想要離開。你懂嗎?」
「我會離開的。」
「當過計算模組的雇員中,只有百分之二的人在五年約滿之後離職,百分之一的人提前解約,其他人則繼續工作……到死為止。」……

(……)

……「我……撐得過五年嗎?」我問。
「沒有人能撐過五年保持腦部不受損。安東是個天真的樂天派!做滿五年之後,你大概要花上十年功夫學會怎麼下決定,連挑個檸檬水飲料口味都會變成痛苦異常的問題。把錢拿走,去找安東,然後就滾!!
醫療部要再往下兩層,船內使用的是制式指標。」

P.119

「人類進行自我洗腦已經好幾個世紀,在分流器出現之前,是透過一般電視、廣播和印刷的書籍,幾千年來,人們被迫從事毫無意義的事情。雪霜人……不過是往前推進一步。」

P.208

「結果呢?」
「沒有結果。我問你,為什麼所有事情永遠都不對勁?」
「因為當事情對勁的時候,我們總是不知不覺。」……。

P.224

……「有時人類會遇到必須勒緊褲帶咬牙苦撐的時候,例如異種人可能會奪走我們一部份的星球,迫使人們不得不居住在類似礦星這樣條件惡劣、資源缺乏的星球。史塔斯說,人類的歷史好比在雪上漫舞。」
「什麼?」
「在雪上漫舞。人類千方百計希望自己看起來美麗動人,即時不為特別的理由,你了解嗎?就像芭蕾舞者在雪上漫舞一樣(艱難)。雪地冰冷詭譎,隱藏致命陷阱,但即便如此,你都必須翩翩起舞,舞出自己最耀眼的生命,儘管倍嘗辛酸與煎熬。因為如果不這麼做,便只能在雪地上受凍,永無翻身之日。」

P.307

……
「唔……他們知道我的身高、體重……」黎昂心虛的瞧著我說道。他光著腳,只穿一件長褲轉來轉去,試著找出是否有太緊或太鬆的地方。
「而且還知道我們喜歡甚麼顏色。「我贊同他的說法。「我們以後再穿吧?」
黎昂點頭表示同意,要在襯衫接縫或靴子裡放著竊聽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P.344

核彈當然是項可怕的武器。不過亞伯特並沒有發現最重要的戰爭秘密—不具殺傷力,只會催眠敵人,並將對方變成同盟—這項武器的威力要可怕許多,這種武器迫使人們忘記世界真實的樣貌,迫使他們相信任何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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