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荻原規子老師的作品們

風神秘抄
978-986-671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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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85

「鳥決定悲傷的話,不消幾天就掛了,確實有傢伙因為同伴亡故而悲傷死去。為了活命就必須忘記傷痛,或許走獸也一樣。不過,只有人類記住悲傷卻不至於喪命,因為你們懂得流淚。」

 

P.224

重盛離去後,草十郎心下一寬,同時也倍感心酸。此人擁有的正是勝者該有的從容,彷彿帶著貴族的英傲──已非一介武者。這位平氏的嫡長子眼前浮現的,如今恐怕是御殿貴族雲集的光景吧。
草十郎咬緊牙關思付著,絕不能讓平氏奪走賴朝的性命!為了留下源氏的一線生機,即使遵從義平的遺志在此誅殺平重盛也無濟於事。

 

 

空色勾玉
978-986-713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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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2
「任何人在擁有青春心靈時,是不會留意到朝天空伸展的樹,也往土裡紮下同樣的根。然而我們這些死而復生的氏族,正因可以重獲新生,所以每次都必須體驗少不更事的階段。」

P.218
「為了得到明星,就算殺人放火也在所不惜?」面對狹也如此質問,稚羽矢隔了半餉才回道:「如果達成一個目標,就必須喪失某種東西,無論是誰必定都是這樣。我得到了明星,代價是不能再做其他的夢了。」
充滿訝異表情的狹也凝視著他。「這麼說你已經不做夢了?」
稚羽矢輕輕點頭,面容略顯硬沉。他首次露出這種表情,看起來像忍受著極為慘痛的經驗。
「我不會再做夢了,因為我再也不會忘記該做自己主人這件事。當我無法逃脫受傷的痛苦時,深深有了這種體會。」

 

 

白鳥異傳
978-986-713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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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47
小俱那含糊問到:「妳希望我向他們報復?」
「無論如何都行,只希望你能更堅強,讓他們不敢再作弄你,只要能讓我放心就好了。」

「嗯……。」陷入沉思的小俱那彷彿想起什麼似的說:「如果讓你那麼擔心,以後我會想辦法變得更堅強。我覺得自己並不膽小,既不怕那群傢伙,而且嚴格說來,也沒什麼好怕的東西——除了蛇與打雷。UwU”」
「可是蛇到處都有,天空也常會打雷啊?0口0」
「……是啊。QwQ」
「唉……TwT」遠子發出嘆息,像是放棄般地擤了擤鼻子。

(摘錄者按:表情符號甚麼的是另加的請見諒,對不起無禮了,但是這幕如果動起來一定好可愛XDDD)


P.68
「這該怎麼說呢,所謂很強的根本之意不是靠腕力……不過如果怕打雷的話的確有點麻煩。強是指不受動搖的心志,無論面臨任何事都能方寸不亂,在做出最好對策時,你就能變強。這與練武的道理相同,武術正是將對決的心慌意亂壓到最低限度的方法。

P.228
背向故鄉離去的遠子邊走邊尋思著,決心成為一名戰士,正是自己目前唯一的信心支柱。
「我絕不會沉湎過去,也不再流淚,今後就當自己是男兒身吧,我要再見小俱那一面,在殺死他以前絕不要軟弱……」
遠子如此想著,只有當自己手刃小俱那時,他們倆才能恢復從前,回朔到兩小無猜的天真時代,不帶任何矯飾的喜歡他。

 

薄紅天女
978-986-7131-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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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32
即使是預感,阿高仍切身意識到了。或許沒錯,藤太開始找尋伴侶,而且是取代阿高成為另一個半身,一同分享生涯的搭檔。阿高一開始就知道藤太會比自己先找到伴侶,至今雖然常換對象,其實藤太是以明快的心情在探索戀愛。不懂追求愛情的只有阿高,他才是藤太的累贅。
「為何我不談戀愛……。」
事到如今,阿高在茫然孤獨中陷入沉思。自懂事以來就和藤太一起成長,稱他的母親為娘,對於祖父總武也學著藤太叫爹。兩人在完全相同的條件下長大,彼此卻明顯不同。……。

P.149
「我沒有那麼美好,既會加入戰爭殺人,也常心懷怨恨,直到最近都還如此,甚至認為倭帝倭兵個個罪該萬死。我們蝦夷族會替獵物祈禱,因為野獸所賜的肉與毛皮是來自牠們的珍貴贈禮,必需心存愛惜與感謝,讓牠們帶著這份心意回歸冥土。……。」

P.177
……,藤太略帶驚訝的問道:「利鄉,妳怎麼問的不停啊?」
眼中興奮閃爍的利鄉望著他,「這就是在招魂,如果由衷想念某人,全心全意討論此人的話,他一定會出現。」
藤太等人面面相覷,的確他們也常有所謂「言及者必現身」的說法,那應該不是咒語或奇術之類使然。不過,利鄉表情嚴肅的說:「談論就是一種呼喚,誘使那人親自現身,眾人凝聚的念力勝過個人心願,因此……你看,牠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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